城汀

LES

双生双世随一人

突然的大大脑洞阿,突然想写一个系列……再说!

慕容离单篇系列/庚辰视角(辰离?还是单纯的庚辰视角咧?迷茫……)

     慕容离,人如其名,“离”一字向来代表冷淡疏离。用来形容吾主在合适不过。但这只是旁人眼中的慕容离,他们并不了解吾主。
 
    我是在瑶光灭国之后才遇到吾主的。瑶光灭国后,我这一身功夫也是没得可用,随便找了个客栈,办点好事积点善德。那天我闲来无事,揣上几两银子去了集市近处的小茶楼玩一玩,说不定还碰个英雄救美得个人缘呢。倒不出我所料,还真遇见美人了,那个人长得真是美,不过是个男的。瑶光国人体型特殊,男人就可以生育,再加上很少有家生女儿,长得好的男子也不算多。但是眼前这人啊,却美过世间任意一位女子。不止我一个,就连来茶楼的书生都有些移不开眼,店长小二更是拼了命的贴脸。那美人却是坐在角落里,独自饮茶不说话,红衣似火很是醒目。

     我好像有些出神,直到旁边有人轻咳一声,我才发现我竟发了很久的呆,挡着人家了。顿时我就觉得脸上有些烧。哎呦,今天这茶楼还满了?正好让我去会会这谪仙一样的人。以我多年习武的警觉,这人不应该只是长得美而已。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瞬间觉得好几道目光像是要杀了我一般。没关系,不在乎。对面美人回过头,严重的戏谑的眼神让我脊背发凉。他看着我,左手支着脑袋,右手抱了支箫。我有些尴尬,冲他笑笑:“这茶馆已无闲位,还请公子见谅。”他有别过头,不答话。唉这人不哑吧?对我的极度不尊敬啊?!没关系,我忍。5

     于是乎,我继续试探:“公子,可方便透露尊姓大名?”我一轻功王者我被这么一人搞得这么尴尬他不尴尬我不尴尬就算我不尴尬他不尴尬?不过他终于搭话了,证明他不哑。“如果是搭讪的,那就不方便。”说着,他倒了杯茶放到我面前。唉我说这人咋张嘴闭嘴这么欠揍呢?我真想削他!不行,得忍……师父说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对!

     我刚想再说一句,突然被一阵大笑打断,在这并不吵闹的茶馆显得十分刺耳。来的是一群恶霸,应该是这儿的地头蛇,老板都低三下四的。为首的是个壮汉,只不过肥肉超过了身体的一半。那胖子总往这边瞟,对面的红衣人轻皱了下眉,握箫的手有些紧,那胖子也是贪婪美色吧。果不其然,胖子笑了两声走过来,看我在这应该是不爽,但又没说什么,对着我对面的人笑的看不见眼睛。老色鬼死胖子我长得也帅你瞪我干嘛?!我再忍这么最后一次!

      那胖子越过我直到对面男子身边,笑的一脸肥肉没处堆,手也有些不老实,我开始警觉了。我看见他握箫的手已经青筋暴起,我也悄悄攥紧了剑。那胖子似乎没有察觉,依旧满脸堆笑,“这位公子,生来竟如此貌美,可知姓名啊?”我去你个老文盲,水词儿啊!你活不过第三集我跟你说,还有会不会撩妹啊,还如此貌美,人家是男的好吧?可那红衣男气着我了,竟对那胖子笑了,“在下慕容离。”不得不说,笑起来真好看,两个小耳朵好想揪一揪啊!不对,抓错重点了,他说他叫慕容离?

      瑶光一国慕容姓氏居多,原因是瑶光王室都姓慕容,很多人都改为慕容姓。但是在宫中当过几年侍卫的我可是听闻“慕容离”是瑶光国的小王子。按理说没人会敢和王室同名啊。真的是重名?还是……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慕容离只答了一句便继续品茶,那胖子就一直不停继续缠人。不过一会儿他的耐心就被磨光了,挺直腰板恶狠狠道:“不知好歹!”他身边的小跟班忙不迭开始跟着嚷嚷:“我们老大好心跟你说话是你的荣幸!”“对,不知好歹!”“不知好歹!”

      眼看那些人要上手,茶馆里又开始热闹,但都被胖子的人给怼回去了。我也开始严肃,剑快出鞘,却瞥见慕容离勾起了嘴角,他要动手了。他既然要动手了,那我就不添乱了,看他需要帮忙的时候吧。

      可这慕容离接下来并没有怎么动手,他提起箫,从箫中拔出一柄四棱短剑,那群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他乘着混乱拉着我直接跑,速度真的很快,一定是个练家子。如果……他真的是瑶光小王子,那么我应该保护好他,师父说过,不以下犯上只是其一,一定还要保护好比自己更重要的人。我攥紧他的手揽过他的腰,我这一身轻功不是白练的,最起码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带他走。不过,这人身板够单薄的,是吃了不少苦吧。我也没有发现,在无意识之间我把手收的更紧。

      在慕容离的牵引下来到一家客栈,我惊讶的发现我们两个竟然在同一家客栈。这是他的房间。他转过身,我有些呆,这回眸的一瞬间,我绝对在哪里见过。不会错了,慕容离,瑶光小王子。如今瑶光灭国了,他逃出来也不容易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保护他,跟着他。我单膝跪下来,对他说:“在下庚辰,愿跟随慕容公子。”他没有给我回话,我就一直跪着,不起来。良久,他轻笑一声扶我起来。刚刚的事我还有些恍惚,我认了个主子?他还同意了?我的天,刚刚发生了什么?算了,认就认吧。我庚辰发誓,这双生双世就跟定他慕容离一个人了。

     后来的后来,我陪他真的走过了很多。有些时候他会问我,当时为什么要跟他。原因?不知道。可能是他的双手太过冰凉,让我想去捧在怀里吧。可能从我一出生啊,就注定我要跟着他了吧。他是慕容离,我的主子。
     

问鸽子精是如何的……被咬?

【夜离】 一世贪图

     本以为,应该这么了了的。没成想执明又找到了他们。这天,慕容离与方夜刚要找个地方休息,竟被执明带的人包围。执明看向慕容离的眼光有些愤恨,眼眶都是红的。“慕容离,本王看错你了。”
   
      前些日子,执明一直心念慕容离,莫澜百般劝慰都无济于事。莫澜一气之下要去民间走访,没有告诉执明就走了。直到近一个月之久,莫澜还没有回来,执明意识到不对劲,方才派人去除,回来几个人却带回来了莫澜贴身的令牌。执明暗道不好,下令几番查找之后,有人带回来了几个刺客。刺客很快承认,是慕容离主使,执明不相信,问莫澜在何处,刺客说是已死,问何人所为,刺客说是慕容离所为。
    
      这一次,执明真的怒了。
 
     子昱死了,太傅死了,连莫澜也要死在慕容离之手,凭什么。
   
     “慕容离,太傅也好子昱也好,都是过往之事本王不计较,你竟又还莫郡侯,你何居心!”方夜手紧紧握着剑,却被慕容离拦下。慕容离是个聪明人,很快便明了,看来仇人过多也不是好事。方夜会意,这几日他们只有两个人,瑶光灭了,哪里的刺客。
  
      “我若是说不是,王上可会相信。”慕容离冷笑,好像是几个月前,还说什么后悔呢吧,王上,原来你的信誉不过如此啊。听了慕容离的话,执明有些愣。是啊,自己几个月以前说的话。可一想到刺客说慕容离亲自折磨死莫澜,眼眶又有些发红。“把他们带回去。”得了令,那群人围了过来,一人一把火,在这雪地里竟觉得有些骇人。
   
     方夜将慕容离死死护在身边,此时慕容离身体虚弱,不宜战斗,若是不战慕容离必定会被含冤回到天权。经过前几次了,方夜怎么可能让慕容离在经历一次那种委屈。方夜看向慕容离,那人一脸冷静,但方夜知道他害怕,从他微微颤抖着的手指发现。方夜心疼,顾不得什么冒犯将慕容离拉进怀里,感受到那人颤抖的更厉害,是哭了吧。
  
     这一个小动作让执明心里不是滋味,吼道:“你们干嘛呢啊,本王说要带他们回去啊!”那群兵卒吓了一跳,向慕容离走近。方夜抬手抽出剑来,能杀一个是一个。那群人很快反应过来,一手持着火把一手拿剑,奈何两个人警惕性太高,根本偷袭不了。
  
     慕容离突然被人推倒,左臂直直被马蹄踏过,一把火擦身而过,火热灼伤了脸,火辣辣的疼。执明瞳孔紧缩,欲过去扶起慕容离,却被方夜抢了先。看着慕容离苍白的脸上不停流血,方夜心疼,从未染血的黑衣上撕下一块布来轻擦着慕容离脸上的血,又害怕碰到伤口,连手都是抖的。只是短暂的一瞬间,慕容离却觉得好长好长,世界的喧嚣全部听不到,只有自己和因为心疼自己而眼眶发红的方夜。慕容离突然觉得,有方夜在,真的特别安全。
  
     但这一瞬间过后,世界又是另一个模样。习武之人最忌讳把后背留给自己的敌人,方夜却因担心慕容离将背部留给了执明的兵。
     
      最后一刻,方夜用来全部的力气将慕容离抱上了马,挨了打的马跑的飞快,方夜大喊:“阿离!别回头!”
然后一口血吐出来倒在地上,笑着闭了眼。自己,终于是保护了最爱的阿离呢。
    
      慕容离眼看着方夜倒下,自己竟无能为力。身后的执明再没有追过来,方夜却不会继续保护他了。慕容离惨笑,自己何时落得了这般田地。抬起右手,将方夜衣服上的布揣在怀里,终于还是落了泪。
   
     自己总是说执明是除了阿煦以外对自己最好的人,却忽略了方夜。那个总会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人,那个虽然不善言辞却总是很温柔的人,那个在死前仍然心念自己用生命保护自己的人。
     
       “阿夜,你走了,我怎么办。”慕容离到了个无人的地方,下了马,“是不是恨我对你太薄情。”慕容离看着方夜送给自己防身的短刀,“没关系,等我去陪你。”
  
      慕容离看看右手握着的那把短刀,心里凉了半截。如今,玉箫断了,发簪碎了,方夜走了。瑶光又一次栽在自己手中,自己好像没什么用。现在的自己,左臂几乎不能动,就连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容貌也毁了,和废人有什么区别。慕容离抬头,天灰蒙蒙的,突然好想哭。七年了,自己一心顾及复仇,却牵连了无数生命进去。是不是,老天,你也恨我了?连我都恨我自己。所以,让我自我了断吧,如今这般恶心的模样,还是不要脏了别人的手了好。慕容离抬起右手,刀尖泛着寒光,这一刀下去了,心脏那突突的跳动是不是要停了呢。快停吧,瑶光破灭那天,我就不该活了,瑶光一切安好,我也安心了。

    慕容离倒了下去,血撒在雪地上,真好看。“父王,阿煦,阿夜,等我。”这,是他留给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那一夜,下雪了。一棵常青树下,一个红衣男子含着笑,闭着眸,好像只是睡了。寒冷的大冬天,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红衣,与身下的血色和在一起,只有如瀑的黑发为这人填一分色彩。脸上的伤疤再丑,仍然盖不住那绝美的容颜。这个男子,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他是慕容离,永远是最初的阿离。

——后来,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走在一片不知名的土地上,没有草,只有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朵增添色彩,我没有见过那种花,真的很美,像最初,世人眼中的慕容离。前面还有一条河,一座桥。河水像这花,似乎是血的颜色。我站在桥这头,方夜站在那头,似乎在等我过去。我抬脚,却听到有人在叫我。“慕容离。”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毓骁的,莫澜的,公孙钤的,陵光的,仲堃仪的,还是执明的。我负他们太多了,一定现在还在恨我吧。可是,方夜还在对面等我呢。我没有回头欲继续走,“阿离。”又有人叫我,还是那么熟悉的声音,我记得这个人,又不记得这个人,方夜还在看着我笑。这一次,我不能停了。一步,两步,三步,方夜张着双臂等着我,这一生辈子,只要有了方夜,就有了安全感,只是自己发现的太晚了。在天堂,我们等了千年之久,最后一起轮回,来生我们依然相爱。只是那个声音,好像还在叫我。“阿离。阿离。”是,谁呢。

     后来,执明回到天权,心痛的不得了。如今,自己身边还有谁呢。却不想竟看到了莫澜。听得莫澜叙述经过时,执明突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为什么,自己又一次误会了阿离。自己不是说相信阿离的吗,怎么又冲动了啊。莫澜见执明的神情,右眼皮突突直跳,“王上,你是不是……去找慕容了?”执明猛然抬头,“对,阿离受伤了,我要去找他,要去找他……来人!备马!”

     莫澜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他,定是出事了。仲堃仪这一步棋,走的太好了。莫澜有点恨自己,若不是自己擅自行动……

    执明骑着马飞驰在慕容离走的那条路上,天大亮,昨夜下雪了,这让执明心里更加不安。果然,在最显眼的那棵常青树下,慕容离倒在雪地上,身下被血色掩盖。

     “阿离……”执明有些站不稳,摔倒了,爬起来,又摔倒,再一次爬起来。短短一段路,执明竟觉得走了很久很久,一世纠葛,苦的却是阿离。执明笑了,笑出了眼泪,自己终于把阿离抱紧了。再也不松开了。

     “阿离,我曾跟你说过我的经历,从小失了父母,我自认为我很痛苦,好像还想跟你讨过同情,我记得我说过‘阿离,我怎么受得了嘛’,可你怎么受得了。阿离,你是被兄弟算计灭了国,亲眼目睹惨烈的战场却没有人安慰你,我怎么没有早一点意识到,早一点替你分担一点。阿离,今生今世我爱不得你,那下辈子,让我去守护你吧。”
     
     执明抚着石碑上那人的名字,落了泪,“阿离,我想你了。”

完。

【夜离】 一世贪图(↑)

   这是朕第一次写文那,试试手,不行,再退啊。 

      后来,世界的混乱,我们不再参与了。与世无争,这样一辈子也很好。最起码,我有他陪着,一辈子。
    
     也许是天下太乱,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吧。子昱死后,执明一气之下屠了瑶光,成了让他后悔一世的痛苦。那日,方夜与慕容离站在城墙上,淡淡的看着毓骁与执明两军厮杀,眸中有着淡淡的不屑,他一袭红衣与血色融为一体,却显得格格不入。
     
      最终,南宿战败,毓骁抬眼去看慕容离,喊出了那人的名字,阿离,随后倒地死去。这战场,是用白骨血肉铺盖的,是上千万条生命累积的。这天下,是执明的了。执明抬头,望着城墙上的人,眼里满满的酸涩。
      
       子昱和太傅是不是阿离害死的,不重要了。即便是,自己屠了他的国,杀了庚辰,已经是罪大恶极。望着那人缓缓从城墙上下来,执明突然意识到,阿离,怕是不再是从前那个阿离了。
    
      “阿离……”执明轻唤,上前去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他下一秒消失,身后方夜则不着痕迹皱了皱眉。
     
      “王上若是抱够了,便松手吧。”慕容离淡淡道。执明心一疼,轻轻放开了手,“阿离,跟我回家吧。”小心翼翼,若是从前,慕容离一定会轻笑,点头。从前。“臣何来的家,如今瑶光已灭,臣便是游魂一个。”执明听着,落了泪,阿离,何曾用臣自称。此刻,说什么,也挽救不了了罢。
     
      执明低下头,下一秒却感觉到慕容离抬手,把他束上去的一缕紫发撂下来,又在他挽着的发上插了个东西去。执明抬头,“阿离还是喜欢这样的我是吗,那我便做回我,还是整日混吃等死好不好,阿离……”
     
       “王上,”慕容离打断,“你看这紫发,长期挽着,也出了弯道。你我,回不去了。今日一别,永世不复再见了。王上保重。”若是以前,慕容离说这么多话,执明会高兴死。只是,那些只是以前罢了。
     
      慕容离转身离去,方夜看一眼执明,也跟了上去。执明眼泪终于决堤,泪水将视线模糊不清,只看到那一抹红色与黑色渐行渐远。执明伸手,想去抓,却只留下微凉的空气残存在温热的掌心。突然想到什么,从头上拿下慕容离插进去的东西,那支血玉发簪。执明的手颤抖,仰望天空,哭的像个孩子。
    
      阿离,我终于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了。可我终究,还是没成全给你。

     方夜牵着马,静静跟着慕容离,主子似乎没有喜怒哀乐,即便有,也很少表现出来。跟在他身边几年的方夜,自然知道慕容离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吧。想起初见时,这个人简直让他呆傻,长得太过于美,那一刻他决定要跟着这个人,保护他。后来,每次听他吹箫,自己总是无意间就看痴了。那对翦水秋瞳总有太多太多的忧伤,更是让他坚定了要保护他一辈子。方夜忍不住道:“公子,还是上马吧。”已经走了很久,自己都有些累,更何况慕容离那么瘦弱。慕容离抬眼望了望方夜,真好,最难过时,还有这么个人陪着。
     
      看着慕容离点头,方夜轻扶他上马,动作轻柔至极。公子真好看,怎么看都好看,方夜想。方夜牵着马欲走,慕容离轻轻拉住了他的手。“公子?”慕容离轻声说:“方夜,你也上来吧。”方夜抬头,眉宇间满满的柔情,自己家公子心里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方夜翻身上马,一手穿过慕容离的腰握紧缰绳,一手紧紧搂着慕容离的细腰。“公子,坐好了。”说罢,一提缰绳,马开始奔跑。慕容离凝视着方夜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心中一暖,方夜,应该是这世界上自己唯一敢真正信任的人了吧。之前总是说执明是阿煦之后对自己最好的人,现在想起来,从始至终好像只有方夜对自己不离不弃。慕容离低头笑笑,轻轻靠在方夜怀里,明显感觉到方夜一僵,随即就将自己搂得更紧。慕容离何不知方夜的变化,只是那人的温度让他太过于安心,那人身上独特的味道让自己太过于信任。眼皮越来越沉,终在颠簸的马背上,方夜的怀里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安稳的呼吸声,方夜许久紧绷的脸上终于绽开笑颜。阿离,很信任我,对吧?原来,幸福是这个味道。天色渐晚,怀中人还在睡着,方夜轻笑,自家公子怕是许久没有这么睡过一觉了吧。方夜找到一家客栈,轻轻将慕容离从马上抱下来轻放到自己看得见的草地上,将马拴在树上,在抱起慕容离,整个过程,脸上都是满满的宠溺。(马:宠溺什么的朕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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